【戀與製作人】同人文|《醉翁之意》01:喝醉 ※BL慎入
 
 
△純愛啦我最擅長寫純愛,無車我也不會開
△再強調一次這是BL,雷者快走喔
△許墨與白起的場合,請忘記有悠然這個人(這個很重要哈哈)
△OOC我不知道呵呵呵
 
 
【正文開始】
 
  "叮咚──"門鈴響了。
  
  剛洗完澡的白起頭髮還沾著濕氣,白起伸手拿出手機看了看,手機時間已經是半夜的十二點零七分。
  
  這時間會是誰?白起心中喃喃想著。
  
 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背心和球褲套了上去,隨後他打開了自家的門,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前,一襲淺灰色的襯衫配上西裝長褲,身上並不是平日裡熟悉的白色長大褂,而他拿著一只看上去很有質感的公事包,笑著。
  
  但是和他平時的笑不太相同?
  如果平時的笑容是淺淡的看起來溫和卻帶有一股虛偽,那這當下的笑容到是帶了好幾分的……真誠?
 
  「許墨?」白起皺起眉頭,一如往常的冷酷臉上更顯得困惑?這個時間許墨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家門口?
 
  而且還……渾身酒氣? 
 
  身高和白起相差無幾的許墨,微微抬著頭看著站在玄關上的白起,笑笑著,用著帶著更多真誠的笑臉。
 
  「晚上好。」他的聲音也比平常那種平穩的聲線略顯不同,感覺更為高亢些。
 
  白起眉頭依然皺的很,手撐在玄關旁的牆壁上。 
  
  「你這麼晚在這做什麼?」不知道是不是習慣成自然?白起對大家說話總帶著一些防衛感?總讓人顯得特別疏離。
 
  「阿……剛好在附近聚餐,有點喝多了,想說你家近所以順道來,按門鈴了。」許墨即便喝醉了,還是有條不紊的解說著自己的目的以及為何前來。
 
  「所以?」白起眨了眨眼,眼中的琥珀色彩無法猜測許墨的下一步? 
 
  許墨往前走了一步,那張乾淨的臉蛋湊到白起的面前,目光爍爍看著白起說:「讓我休息一下,我酒醒就走,好嗎?」
  
  酒氣,從許墨口中呼出。
  白起的眉心更緊了,他身體反射性的往後退了一步,想要離許墨遠一些。
  
  「我怎麼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變成借住的關係了?」白起伸出手,推了許墨的肩膀,因為許墨不知道是不是喝醉的關係?完全不似平常總離你一些距離,反而一直往前湊近。
 
  「所謂,有一就有二,借住一次,之後就可以成為這種──」許墨即使喝醉依然能說出滿口道理,只是身體和腦袋運轉的速度達不成正比,再加上白起一隻手抵擋住了許墨,讓他重心不穩的往前一倒。
 
  "碰!"的發出了聲響。
 
  「你!」許墨整個身體壓住了白起,他人高馬大的,即便白起平常健身重訓慣了,被忽然這麼一個大男人壓上,整個人跟著倒在玄關上。
  
 
  「可惡。」白起嘴邊喃喃念了一聲,試圖把許墨推開,他雙手拉住許墨把他奮力抬了起來,千辛萬苦才終於將他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,拉住他的手環過自己肩寬。
 
  酒氣濃烈,尤其是整個靠在他肩上的關係更為明顯了。 
 
  「這個平常看上去自制力這麼高的人為什麼喝這麼醉?」白起叨念著,一邊手拉上許墨的腰走到客廳的沙發上。
 
  "碰!"再一聲,那是許墨被放在沙發上發出的聲音。
  
  他似乎睡著了。
  整個人趴在沙發上的許墨露出了半邊側臉,一隻手垂在沙發外面,而家裡的三人坐沙發似乎很不適合許墨的身高,他的腿有點快要掉出沙發了。
  
  看樣子只要隨便一動就會掉下去。
  
  「真是……」白起深深的吐了口氣,瀏海還被吹動了下;伸出手拉上許墨的手,試圖將已經趴下的他拉起身來,醉得渾身癱軟的許墨頭軟綿得又靠搭上了白起的肩膀。
 
  白起稍稍閉起眼睛,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,想試圖壓下積鬱在胸口的火。
 
  抱著許墨,伸出手將沙發邊的靠枕平放在沙發上,想將搭在他肩膀上如一灘爛泥的許墨放回沙發上,但……沒有成功。
 
  許墨伸出手,緊緊的抱住了白起。
  
  從沒被男人抱過的白起,眼睛睜大,胸口那股無法解釋的火似乎要爆發了!
 
  這個人、他到底是什麼意思?
 
  「想你……」頭緊緊貼著白起肩膀的許墨,呢喃得著說出了一些糊話。
 
  白起有點錯愕地看著那個抱緊他的男人。
 
  「你是瘋……」 
  「我想你們……爸、媽……」許墨好像哭了。
 
  雖然他緊緊抱著白起的身體,並未看見他的臉,但是顯而易見的他哭了;那平常總是笑著的人,哭了。
 
  本來想心一橫想把許墨互推開的白起,手卻停在了準備推開他的肩膀上;他眨了眨眼,胸口那股火氣好像瞬間被抑制了下來。
  
  自己為什麼要這麼生氣呢?
  
  今天如果是韓野喝醉了跑來自己家借住,也就當他躺一下就離開也不成問題才對,但今天為什麼要這麼生氣?
 
  因為自己很討厭這個人嗎?
  白起自己清楚知道並不是,雖然一開始知道他和高中時喜歡的學妹走得很近,但時間久了發現他並不是一個真的很討人厭的人,只是覺得這個人少了點真誠、多了幾分詭譎。
  
  但相處幾次後發現,或許他只是不希望別人碰觸到他內心最脆弱的那一塊罷了。
  
  「你們……在哪裡?」許墨的聲音依然感到恐懼。
  
  白起想起學妹跟他說過,許墨年幼時父母車禍離開了,而且他還是那場車禍唯一的生還者還有目擊者,或許就是因為這樣,許墨他心中總有一處不願被碰觸的地方。
 
  他選擇用笑容包裝起來。
 
  擺在肩膀上的手,緩緩地移到了許墨的後腦杓;手有點僵硬,但白起還是隨便的在後腦勺上摸了兩下。
 
  或許因為太過思念了才喝醉成這樣吧?
  算了,今天就……
 
  算了。
 
  許墨的喑噎聲停住了,靠在白起上的頭顯得更沉重,而他剛剛僵硬的肩膀也垂了下來。
 
  睡著了?
  白起微微瞥了一眼,看來腦內研究科學家就算喝醉了還是和一般人沒兩樣。
  
  「呵。」白起嘴邊輕聲笑了聲。
 
  他用了點力氣將許墨捧著緩緩放回沙發上;他睡著了……眼角果然還沾濕的眼淚,或許真的過份思念家人了;這種感覺白起也很明白,某些時候只要想起母親,胸口某一塊地方就會特別沉痛。
  
  喝醉了也很好,至少能夠在這幾小時內忘卻一切。
 
  白起緩著眼,看著許墨睡著的臉。
 
  這傢伙……還真的變成在自己家借住的關係了?雖然自己因為學妹的關係才認識這個人人口中的天才,但幾次在節目上碰到面反倒也沒這麼陌生了;這陣子開始許墨倒是有意無意的會出現在自己面前,有時候覺得有點煩躁,但某些時候到也沒那麼反感。
 
  算了。
  今天就算了,讓他睡吧。
 
  白起站了起來,被他這樣鬧疼一陣,時間又更晚了,本來洗完澡就該睡的,現在反而沒什麼睡意了。
 
  緩緩吐了口氣,白起走到沙發旁的衣架上,順手扯下一件外套,不偏不倚的丟到了許墨的身上,至少不會冷死。
 
  隨後白起回到了自己房內,坐回桌子前,拿起擱置了好幾天的工作;這些都是一些非立即性的文件,只是前一個禮拜自己忙於一個即時指派的任務這些文件也還沒處理。
 
  剛好睡意全無,把這些繁雜事處理了吧。
 
  窗戶緊閉著,房間的空氣並沒有流動,但這正值早晚涼爽的秋季卻也不是件難熬的事情;白起拿著筆在手上轉來轉去,隱約鼻間似乎傳來陣陣酒味?
  
  拿著筆,白起將鼻子靠近自己的肩膀。
  
  「許墨這傢伙……」似乎剛剛在他肩膀上靠這麼一會,酒味全都留在上頭了。
 
  難道要再去洗一次澡嗎?怎麼這麼麻煩……他沒事幹嘛選在自己家附近喝酒?喝醉了叫個車挺方便的,何必走到別人家睡覺?
 
  「還說是順便……」無意間脫口而出的碎念,讓白起的筆從手中掉了下來。 
  
  白起眨了眨眼,在這只有自己的空間他輕輕的咳了一聲。
 
  "咖、"悄然的,門外似乎然來一點聲響。
 
  白起走出了房門,看著客廳,以及空無一人的沙發。
 
  「人呢?」白起又看了一下時間,已經是半夜兩點十五分,自己已經處理公事過了這些時間了;但這時候喝醉的人應該是睡得正熟吧?跑去哪了?
  
  白起走到沙發,那件被他隨意丟在許墨身上防止他著涼的外套已經折得十分整齊;連靠枕都被他擺放回原本的地方。
  
  「搞什麼?他不是喝醉了嗎?」這種整理方式還真有他許墨的風格。
  
  白起搔了搔頭坐下沙發,看見擺在茶几上的一張紙還有一支筆。
  
  還留了紙條?難道天才連醒酒都比一般人快嗎?剛剛他可是連路都走不好站不起來,還喝醉哭了的那種程度,睡兩個小時就能一切如常了?
 
  白起拿起紙條,昏暗的燈光下那字體依然娟秀好看;留下的字不多,卻令白起緩緩睜大了眼──
 
  『謝謝你的沙發、外套……還有肩膀,味道挺好聞的。』
 
  白起瞬間把那張紙條揉成一團,嘴角咬緊。
  
  「可惡、這傢伙根本沒醉吧!」咬牙切齒的,昏暗的客廳,白起自己也沒發現泛紅了的耳根。
 
                    【完】
 
 
  大家好。(姨母笑
 
  其實我之前有幾個小故事在腦海轉了一陣子了,都是BL哈哈哈哈哈哈哈,本來是打算畫出來的,但畫出來真的太麻煩了,我又不是很會畫漫畫的人,加上最近被魔道燒得我的腐女魂又跑出來狂奔。
 
  所以我寫了我BL文章初體驗。
  很緊張,跟開車一樣緊張;但放心這文章完全沒車連裸露都沒有哈哈哈哈!
 
  其實我覺得BL對我的奧妙之處在餘,並不需要真的有開車或是什麼,一句話一個小動作一句試探,我都可以傻傻呵呵笑很久。
 
  所以想說還是來試看看寫不寫得出來。
  希望大家還吃得下去嘻嘻嘻,而且這篇寫到這裡,我有一種好像可以寫下去的不妙感哈哈。
 
  而且我還有另外幾個人的劇本再RUN(不去跑校園文在這RUN這個
 
  如果大家喜歡我再寫(這句話好像滿滿中二感?
  還是大家喜歡幫我留言1,很喜歡幫我留言2,沒有不喜歡的選項謝謝(你滾啦
  
  好的小妹(?)退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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